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哭笑不得的冷眼创作--孙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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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哭笑不得的冷眼创作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——谈八大山人画作中动物的眼神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□ 孙飞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创作是生活孕育的一种过程,而作品算是生活的孩子;它
或多或少都遗传了生活的诸多元素,是悲愁,是无奈,或生活的窘迫,当然也少不了有生
活的喜悦欢快。而我要说的八大山人则是在生活中经历过万千苦难的人,不过,这也造就
了他独特的绘画风格。
近段时间我一直临摹八大山人的作品和阅读关于他的文章,从而对八大的绘画风格和人生
经历也些许了解,自己在其中也颇有收获。八大山人原名朱耷,明朝皇室后裔,明灭后,
他在寺院中保持明朝遗民的身份。他是清初四高僧乃至中国古代画家中声望很高的艺术家。
善画大写意花鸟,笔墨简练,形象夸张,风格独特;兼画山水,意境冷寂;其书法也非常
有个性,有人称之“蚯蚓体”;其诗很是晦涩,难以读懂。
八大的画险、绝、冷、怪,构图奇险,画面冷气袭人,这些无不是再现了八大生活经历和
他的个性;可以这样说,他是在画画,更是在画他的一生。就拿他画中动物眼神来说吧,
有的是凶狠的仇恨,有的是青白眼的不屑,有的闭目的冷漠,也还有恐惧不安的愁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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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具体阐述八大画中动物神态之前,先说说八大山人的题签“八大山人”,仿佛“哭之”,“笑
之”,即寓意哭笑不得,这个社会让他哭笑不得。八大山人是一个非常有骨气的人,作为皇
室后裔,在当时社会里,处境要比一般人难。一般人没有太重的思想负担,但他有;他的
一举一动受到清政府的注意,也受到周围人的注意。他怪自己没有本事组织人出来反抗,
打又打不过残暴的清兵,所以叫生不逢时,该生不生,该杀不杀。他自己因处在这样的社
会,故而十分苦闷;所以才寄情于书画,应该说是以画为喻,写出了自己的身世情感,写
出了自己的家国之恨,写出了自己的民族悲痛,也写出了时代思想。如果我们了解了他的
生活,也就会很明了地清楚他画作中动物眼神的深意了。
八大画的鱼几乎都是青白眼,眼睛大大的,眼珠朝上。他用最少的笔墨表达最深的情感,
画得很含蓄,也非常幽默,也表现自己的心境。这个翻青白眼,就表示自己不肯更清政府
合作。因为清朝有人来劝他,“你出来吧,你来做官吧”,毕竟他属于“统战对象”,所以人
家就不断来找他。如果他肯跟清政府合作,清政府就会觉得自己的江山比较稳定了。可八
大就翻青白眼。“我不理你,不理你这个贼,我没见到你”,要么就装疯卖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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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八大画的鸟好些显得冷漠,如画面上有两只鸟,一只瞪大眼
睛望着另一只叫,另一只闭着眼睛理都不理它,表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也显示出一种孤
高、悲伤的情感。要么还是翻白眼,他的这些作品都表现了他自己的一种精神状态,对整
个社会看不惯;它们多在睡觉,对世界上的事情毫不关心,打不起精神来;说回来他其实
就是在画自己。除此,八大还画鹰,鹰透露出的眼神就很凶狠,有一种不近人情、孤僻及
复仇的情感,就想他的性格一样;让人感觉有仇恨性,使你不敢碰它。其实八大也画了不
少另一类鸟,很有天趣,笔墨很少,但是很活泼,很生动,很可爱,很单纯;这也是在写
他自己的心,即童心,那种很纯真、很富有生趣、没有受过污染的心理。可是这种心理见
不到了,很多人为了一点利一点禄,就出去为清朝服务,不惜出卖身边的朋友。所以他非
常向往这种天性的、纯真的、自然的情趣,因此他也画了不少这种天真、纯朴的鸟。
再说八大画的鹿。按中国话的谐音,“鹿”就是快乐,快乐、长寿就是鹿。但是看八大画中
鹿的眼神有恐惧感,非常恐惧,好不快乐。看鹿的眼睛睁的大大的,多可怕,不合群,有
种随时准备逃离的感觉,它不希望别人找到它;以此表达八大自己孤傲的性格,也表现出
他对清初社会的恐怖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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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大画动物在诠释着他的生活态度和个人性格,当然我认为那动物的眼神最能表现;与此,
八大画的四君子、石头、松树、荷花等,都寄托了他自己的清高思想,有一种民族气节在
里面,也是在画他自己是有信念,不屈服的。他就是这样用画来记录自己的反抗精神,有
一种遗民的民族精神在里面,这种精神鼓励了当时很多很多人;这样也使有很多人对清政
府的不满,促使清政府不得不采取一种缓和的民族矛盾的手段,因此八大的画在历史上是
很有价值,人称“史画”。
对于八大山人,后人都非常肯定他在美术史上的地位,无论是在精神境界上或是在笔墨技
法上,都非常肯定他。仅从他画动物的眼神我们就可以很清楚地得知他的创作离不开他生
活,也是为了他的生活。不管是冷眼对人,还是仇恨之心,我们很清楚他的画是有感情的,
这感情是什么呢?是他的身世之感,是他的民族之感,是他那种非常悲痛的情感。
参考资料:①《美术的故事》-任道斌讲中国美术-郑培凯主编    ②《美术概论》-王宏建、
袁宝林主编   ③《中国美术史》   ④《八大山人画册》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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